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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人发祥地
(2015/1/20 15:01:20) 新闻来源: 作者:

  朱圉山是秦人最早的发祥地  

  朱圉,为我国亘古之名山,《尚书·禹贡》与西倾、鸟鼠、太华连比而书,“禹敷水土,随山刊木,奠高山大川” ,曾历“西倾、朱圉、鸟鼠至于太华”。《汉书·地理志·冀》注:“《禹贡》朱圉山在县南。”《水经注》:“朱圉山有石鼓,不击自鸣,鸣则兵起。”《太平寰宇记》:“朱圉山一名白岩山。”《明一统志》:“朱圉山在伏羌县南三十里。”《禹贡锥指》:“在今伏羌县南三十里,山色带赤。”由此可见,朱圉山历代有记。朱圉山为秦岭支脉,层峦叠嶂,连峰耸峙,连绵于县西南者,皆可称为朱圉山。朱圉山极峰为石鼓,其脉北过艾家川,又拔地亘为十八盘,至古坡头分东、西、中三梁,蜿蜒北衍,绵亘渭南。西梁北尽处为天马山,中岭北尽处为旗鼓山,东岭北尽处为天门山。三岭呈叶状伸延,四通八达,磅礴于百里之间,岗峦纵横,群峰峻秀,随地异名。主要山峰有石鼓山、碧云山、飞来山、龙台山、乌龙山、灵凤山、见龙山、无畏山、崎峪山、华盖寺山、天门山、旗鼓山、大像山、天马山、显龙山、雪岩山、石门山、凤台山、石臼山、挂剑山、六棱山、兴国山、鼍山等。

  “圉”为马场之意。朱圉山有景墩梁,亦称九墩梁,今尚有九墩牧场,养马历史十分悠久,《甘谷县志》载:“县南景墩梁,曾为非子牧马之地。”非子为秦先祖,为周孝王牧马,“马蕃息,乃封非子于秦,为周附庸。”整个朱圉山,牧草丰美,极宜畜牧。  

  二○○八年七月入藏清华大学的战国竹简,性质主要是经、史一类书籍。其中有一种保存良好的史书,暂题为《系年》,一共有一百三十八支简,分成二十三章,记述了从周武王伐纣一直到战国前期的史事,著名历史学家李学勤在整理过程中发现,《系年》有许多可以补充或者修正传世史籍的地方,有时确应称为填补了历史的空白,关于秦人始源的记载,就是其中之一。

  由《系年》简文知道,商朝覆灭之后,飞廉由商都向东,逃奔商奄。奄国等嬴姓东方国族的反周,飞廉肯定起了促动的作用。乱事失败以后,周朝将周公长子伯禽封到原来奄国的地方,建立鲁国,统治“商奄之民”,同时据《尚书序》讲,把奄君迁往蒲姑,估计是看管起来。但在《系年》发现以前,没有人晓得,还有“商奄之民”被周人强迫西迁,而这些"商奄之民"正是秦的先人,这真是令人惊异的事。

  秦国先人“商奄之民”在周成王时西迁,性质用后世的话说便是谪戍。其所以把他们遣送到西方,无疑也和飞廉一家有关,因为飞廉的父亲中谲正有为商朝"在西戎,保西垂"的经历,并且与戎人有一定的姻亲关系。中谲、飞廉一家,本来也是自东方出身的。周朝命令“商奄之民”远赴西方御戎,完全不是偶然的决定。

  《系年》的记载还有一点十分重要,就是明确指出周成王把商奄之民西迁到“邾虎(虎字下去几加壬)”这个地方,这也就是秦人最早居住的地方。“虎(虎字下去几加壬)”在战国楚文字中常通读为“吾”,因此“邾虎(虎字下去几加壬)”即是《尚书·禹贡》雍州的“朱圉”,《汉书·地理志》天水郡冀县的“朱圄”,在冀县南梧中聚,圉、圄、梧以音通假,其地可确定在今甘肃甘谷县西南。

  “圉”是一个会意字。甲骨文的“圉”字,是在“口”形之中有一“幸”字或“执”字,恰似戴有刑具的俘虏在地穴中被拘禁的图像。《说文》:“圉,囹圄,所以拘罪人。”由此可知,“圉”的本意为牢狱。甲骨卜辞中的“执于圉”,即拘押在地牢中。又引申为一般意义上的拘禁,《左传·襄公二十六年》:“圉人归,以告夫人。”“圉人”即被拘禁的人。引申后,又指养马的地方,《左传·襄公十四年》:“将圉马于成。”“圉”在表示牢狱之义时与“圄”通用,“囹圄”也可写作“囹圉”。

  不管是先有“邾虎(虎字下去几加壬)”这个地方,后有“商奄之民”迁徙于此,还是先有“商奄之民”迁徙于此,后有“邾虎(虎字下去几加壬)”这个地方,反正,这是一个非常奇特,又非常巧合的现象,因为“圉”的两个义项都符合这儿的情况。从古至今,朱圉山一带就是一个牧草丰美的养马之地,而“商奄之民”于此生息,最先的身份便是“圉人”。朱圉山这座古代名山,隐藏了太多的秦先人之迷,朱圉山,已经成为一把打开秦人先祖活动历史的钥匙。

  这一发现对甘谷的价值非同小可,对甘谷为“华夏第一县”具有重要的佐证作用,对研究甘谷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资源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。

  关于秦人先祖的发祥地,史学界先前较为一致的结论是“西垂”,主要根据是司马迁的《史记》。《史记·秦本纪》和《史记·始皇本纪》载:“秦之先,帝顓頊之苗裔”,其后世有“大费”,大费“其玄孙曰中潏,在西戎,保西垂”。其后世有“大骆”者,“其族居犬丘”。大骆之子“非子居犬丘”。非子之后裔秦仲,西周宣王时为“大夫”,“死于戎”。秦仲之子“庄公”,周宣王命其征伐西戎,有功,“为西垂大夫”“居故西犬丘”。其子“襄公”因护驾周平王东迁有功,封爵为诸侯,“居西垂”,卒后“葬西垂”。其子文公继位,“居西垂宫”,卒后“葬西垂”。

  这里,有必要对“西垂”这一历史地理概念作正确界定和解读。“西垂”它所蕴含的义项有二:一是古地区名,即是殷周时期对约今甘肃省东南部一带地域的泛称,如上文中的“保西垂”、“西垂大夫”等之“西垂”即属于此义项界定;二是古邑名,是具体地方的确指,如上文中的“居西垂宫”、“葬西垂”等之“西垂”当属此义项所指。至于“犬丘”,“西犬丘”其实指为一,皆是“西犬丘”,其地望当为秦之后的西县,故址当在天水西南一百二十里处,汉唐以来,历代地理志书均主此说。但是,秦人具体的发祥地究竟何处,依然是历史的谜团。

  上世纪晚期,由于陇南地区礼县大堡子山秦人先祖陵墓遗址的发现,对于“西垂宫”、“西犬丘”、“西县”等历史地理的探索和认定,无疑有了重大的突破。一些学者明确指出,其地望当在今陇南地区礼县、西和两县交界处,进而指出,当在两县之永兴、长道两镇附近。继而,有学者指出该地即是秦人最早的发祥地。

  细加辩析可看出,上述地方仅是“西垂”这一历史地理域名的第二义项,即具体的邑落殿堂墓葬所在的确指地,未能有一手资料证明这里是秦人来西垂后的始居之地,因为,该处陵墓所葬秦人先祖为谁?因遗址盗掘破坏,至今未能坐实。据传世的文献资料推测,有可能是秦人庄公、襄公等先祖的陵寝。疑问在于,从时间上考察,此二公要比当初入主西垂的其先祖晚约近十代,靠后数百年!那么,此前数世的秦人先祖活动、归宿于何处呢?因此,在该遗址得出确切断代结论之前,要泛泛地说是秦人早期发祥地之一犹可,而要说是秦人最早的发祥地,便有证据欠足之嫌,其惟一性更是有待商榷!

  20088,清华大学从香港购得两千五百余枚竹简入藏。该校随即成立了以著名学者李学勤先生领衔的“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”,着手对这批竹简的保护和整理、研究,并会同域内外文物机构和名校专家学者进行鉴定,确认其内容大多为世所未传的“经、史”类简书文献;其年代经科学检测,断代为相当于战国中期偏晚,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。

  经过整理研究,该中心于201012月发表了第一辑整理报告,内容为《尹诰》、《金縢》等九篇经书类文献,重现了战国时期《尚书》等文献一些篇章的原貌。继而,该中心又于201112月发表了整理报告《系年》。该《系年》是一种编年体的断代史书,共由23章组成,概述了从西周初年至战国初期的历史,重现和还原了我国古代史上一些迷雾重重的历史真相,其价值极为珍贵!

  清华简《系年》为人们认识秦人早期的发展历史提供了世所未见的宝贵历史资料,诸如困扰学界的秦人始源问题、秦人发祥地问题等等,据《系年》均可得出明确的解读和结论。清华学者刘国忠先生《清华简与古代文史研究》一文有这样一段表述:“根据清华简《系年》第三章记载,周武王死后,出现三监之乱,周成王伐商邑平叛,原先商朝重臣的飞廉(秦人先祖)东逃到商奄(今山东曲阜一带),于是成王东征,杀死飞廉,并将一部分‘商奄移民’强迫西迁,其做法类似后代的谪戍。这些西迁的‘商奄之民’被发配到朱圉山(在今甘肃省甘谷县)一带,抵御戎人,而这些西迁的商奄之民正是秦的先人”。以上介绍的《系年》这段记载,对于秦人先祖大迁移的缘由去地,已经表述得清晰明确,据此,我们可以对秦人早期的一些历史状况作出如下的判断、认定和结论。

  首先,《系年》与《史记》所载略有歧义。《史记》所述“中潏,在西戎,保西垂”;《系年》则为飞廉之商奄遗民。史载飞廉实为中潏之子。到达戍守之地,《史记》为泛指的“西垂”地区,而《系年》即为确指的朱圉山一带具体地方。但是,清华简《系年》约成书于楚肃王时(380--370),相较西汉武帝时成书的《史记》要早二百多年,显然在时断上要靠近所述载的“历史标的”,为迄今面世的原始资料。根据历史研究中资料“取近”的原则,当有充分理由对《系年》记载的秦人先祖的史料予以认定和采信!

  其次,据清华简《系年》明确指出,飞廉之“商奄遗民”的谪戍地就是朱圉山一带。朱圉,一作朱圄,其地望当是今天水甘谷西南的朱圉山。自汉以来典籍,诸如班固《汉书·地理志》、郦道元《水经注》、孙星衍《尚书今古文注疏》,顾祖禹《读史方舆纪要》等,均持此说,故无须赘论。这些商奄遗民正是秦人的先祖。而这些秦人先祖来到陇原大地后的第一落脚点,就是天水甘谷的朱圉山。这些秦人先祖,以戴罪之身,肩负周王室抵御西戎的使命,以朱圉为根据地,筚路褴褛,不断开拓,历经数代,方才扩展了地域,于是乎形成了初具规模的“西犬丘”、“西垂宫”等邑落殿堂,也才留下了礼县大堡子山秦人先祖陵墓遗址。

  检阅历史,秦人先祖戍守朱圉,抵御西戎经营西垂的历史,是一段时空跨度漫长的极为惨烈的历史。其约公元前十二世纪“商奄遗民”谪守朱圉伊始,历经十数代、约五百余年与戎人腥风血雨的争斗,期间胜败更迭,占地数易其手,几出几进,直至秦武公十年(688)灭邽、冀戎,设立县制,以及后来的秦穆公“开地千里,遂霸西戎”,西垂这一片戎人地域才基本纳入了秦人统辖范围,求得较长期的稳定。

  对于秦人来说,取得经营西垂的成功,有着重要的历史意义:一方面经过与戎人漫长岁月的争斗,铸就了秦人彪悍尚武、逆境求生、志大进取的民风;更重要的一方面是,以朱圉为起始点,继而掌控西垂,弭患后顾,放手东进,经营关中,秦人于是进入了渐次的强盛期,从而,肇启了后世秦人觊觎六国,逐鹿中原,终于建立强秦帝国的宏伟大业。

  综如上述,天水甘谷朱圉山是秦人先祖谪戍陇原大地的首站落脚点,可谓“最早”,又是秦人先祖立足于此,崛起腾飞,终成大业的起始点,是谓“发祥”,是地地道道的原始创业之地。显然,认定天水甘谷朱圉是秦人最早的发祥之地,当是名至实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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